理智。
他目瞪口呆。
“葛瑞迈恩，竟然是你！”
“你竟然还活着？！”
男人面上显出一丝笑意。
“很好，你还记得我，这让我的复仇变得更有意义了。”
“不过，我现在不再是焚天法师葛瑞迈恩，我是纯水法师黑莫德。”
“当我逃离时，我本以为我能彻底忘却过去，但我错了。”
“一百年过去了，我对黄金神族的仇恨却始终无法消解，反而随着时间的沉淀，变得越发浓郁了。”
卢比奥立即辩解。
“这都是你自己的错，是你不愿意接受圣徒药水，是你野心膨胀，最终受罚，也是你自找的。”
黑默德淡笑：“我自找的？你可真是天真啊，卢比奥。”
“你以为你那个所谓的父神是一朵纯洁的白莲花吗？你以为他给我的所谓圣徒药水真是好东西？”
“告诉你吧，那瓶圣徒药水就是毒药，一瓶喝下去后必定会损毁我的超凡之心，让我永生永世再无法进步的灵魂毒药！”
“你肯定奇怪我怎么知道的这点，我不妨告诉你，是双头龙王拉孔德悄悄告诉我的。”
“我知道拉孔德不是好东西，但我也知道他是黄金神的死敌。他向我证明了药水的毒性。”
“在圣徒药水之前，我自问我是个虔诚的信徒，我也从没对不起黄金神，可他却如此害我！”
“你说，我为什么不能恨？！”
卢比奥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许久后，就化作了一声叹息。
“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黑默德笑了声：“我也不需要你说什么，因为你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说到这，他脸上淡笑消失：“现在，告诉我你们的计划，一点一点说，全说出来，我就给你一个痛快的死。”
卢比奥摇头：“既然反正都要死，那我又何必说呢。”
黑莫德嘴角微微一翘：“如果你不说，那曾经黄金神族对我做的，我会在你身上复现一遍。”
“相信我，作为这种痛苦的亲身体会者，我非常清楚，该如何操作才能将痛苦放大到最大。”
说话间，他就老友一般抬手轻轻拍了拍卢比奥的肩膀。
“你很快就会发现，痛快的死去，是我给你的莫大仁慈！”
两句一说，卢比奥就崩溃了。
当年，他亲眼旁观了葛瑞迈恩的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