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牢房,幽暗的灯光。
李乐与丁亮相对而坐,石桌上放着一坛酒,一只烧鸡,还有一碟酱牛肉。
对于丁亮的的审训工作已经作完成,自他醒来,发现自己并没有死,愣了半天神之后,便也坦然接受了。其实这个时候的他,跟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别,因为,心已死了。
审训的工作异常顺利,李乐跟本没有对他动过酷刑,也不曾用过“慑魂术”一类的法门,他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说了。
昏暗的灯光下,丁亮的脸色依旧苍白,薄薄的嘴唇上好像涂了一层灰,显得十分不健康。喝了一碗酒,沉沉叹了口气,抬头问道:“想必绝公子不单单是为了这些事情,才留下丁某的姓名吧?若是有什么事情,请说明白,丁某可以为绝公子办到。”
李乐摇摇头,道:“想知道那些事情是一方面,还有一点,就是在下惜才了,不忍丁兄这样的绝世刀客死掉。”
丁亮道:“但丁某犯的是死罪,丁某自己也觉得就这样活着没什么意思。想必绝公子是不明白的,那种恨世的痛苦像一条毒蛇一般撕咬的你的心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明明不想害人,却又偏偏不受控制。害人之后的负罪感,像一座大山一般压在身上,让人痛不欲生。如此之下,丁某觉得,自己还是死了的好。”
李乐叹了口气道:“正是因为害怕丁某再出去害人,才将你关在这大牢之内。心魔这种东西,没法子说。我也试过用慑魂术,在你昏迷时对你进行治疗,可惜效果并不好。若是再近一步治疗下去,丁兄可能会彻底疯掉。知安不敢做此不仁之事。”
“心魔这种东西,要你自己慢慢克服,你并非一个天生的坏人,所以即便心魔缠身,也没法子用出那绝情之刀。你之所以会这样,只是因为一些不幸的遭遇使然。将你关在这里,你便没法子出去害人,这样的情况下,心魔便会慢慢消退。当然,知安不懂医术,这些都是龙二先生与洛姑娘讲的。”
丁亮惨然一笑,道:“桃花死后,我已觉得活在这世上没有什么意义。父亲亡故,我亦了无生趣。绝公子,若是可以,还请让丁某死得有些尊严,丁某不想自杀,那是懦弱之人的行为,丁某想像一个武者一样死去。”
一个人,已经完全活在绝望之中,那么给他一点希望,那么他总会为了这个希望而好好活着。李乐打算给他一点希望,点点头,说道:“丁兄,实不相瞒,在下之所以让丁兄活着,是因为有事相求。”
丁亮不明所以,问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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