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比不上你跟李知安的交情呢?哎呀,说起来有关曲三跟陶知言的事情还是五弟你写信告诉我的,那信怎么说来着?‘推之公三子知安大才,他日定可为栋梁,与我已是莫逆之交,若韩氏与他结盟……吧拉吧拉’下面的为兄不记得了。”
“那是景和哪一年的信来着?唉,年纪大了,记性就不好。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没意思,就是想问问五弟,你会将有关今日的事情告诉李知安吗?”
韩老五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那些信原本是想给族里证明,他韩老五并单单只是家里推在京城的一块牌子,也能给家里拉拢一个潜在的强力盟友,告诉他们,自己还是很有用处的。然而,谁能想到这无心之举,竟然成了套在他脖子上的一条锁链,这么多年来他都被这条链子牵着走,其中痛苦,又有谁能知道?
韩松年见他沉默不语,故做惊慌的说道:“哎呀,五弟呀,难道你真的打算告诉李知安?念在韩门同胞兄弟的份上,还请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好怕呀,我不想死啊,因为这家主我还没当够呢,更因为……”
说到这里,韩松年轻轻饮了一口茶,脸上又哪里还有刚才那惊慌的表情,从容淡定的说道:“更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喜欢多嘴的朋友!李知安又怎能例外?”
“你,就是一个疯子。”韩老五咬牙切齿的说道。
韩松年笑道:“叔爷去世前说,只有冷静的疯子才能撑起韩家。所以喽,我就成了韩家的家主,而你,只是一块牌子。”
说着话,便不再理会像是想要吃人一样的韩老五,将目光转向永和,淡而温雅的笑道:“看样子五弟是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李知安了,就是不知公主殿下您,会不会将此事说出去呢?其实说起来,你虽是皇室贵女,但你嫁给了五弟,那便是我韩门妇,咱们可是亲戚。念在亲戚一场的份上,想必你是不会说的吧?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样一些有关谋逆的言论,他就这么大明大放,毫不避讳的当着永和的面说了出来,言语中极尽蔑视与癫狂。
永和一个柔弱的女子,面捏的性子,这些天来早就领教够了他扭曲的疯狂,此时还能怎么办?只能战战兢兢的回答道:“自然……自然是不会说的。”
“真的不会说?”
“真的。”
“论起来李知安可是公主殿下您的便宜姐夫,新武至尊爷更是您的弟弟呐。这,这可是亲亲近近的关系,而且,您与长公主殿下平时也来往居多,万一不小心……”
“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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