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玄衣们跟着声潮呐喊,热血激涌,人声鼎沸。
新武皇帝足足听了半晌,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太过响亮,只是一个简单的“信”字,经久不息之下便让他觉得全身都在发麻,心情激荡异常。他知道,前路很坎坷,要走的这一条路必定是十分艰难的,甚至可能是死路,然而,大商已经无路可退了。
不是生,就是死。自父皇病倒之后,这些年来他以监国太子的身份处理国政,已经将这个国家所有的事情都看得清楚明白,大商积弊太久,若不下一记猛药,亡天下是迟早的事情。
与其如他梦境中那般,让后人亡国,倒不如就此搏上一搏。他就像一个赌疯了的赌徒一样,将所有的筹码都压了上去。正如他所说,他有大决心,大毅力,他想改变这个国家!
长长吸了口气,微抬双手,轻轻压了压,百姓们知道他们的新皇帝还有话说,那一波波翻滚的声浪渐渐平息。
“你们信朕,朕很欣慰。”新武皇帝微笑的说着:“不怕百姓们笑话,其实朕心里是十分没底的,朕很害怕朕做出的承诺没有实现,到最后会让你们失望。人力有穷时,朕虽贵为天子,统御天下万万黎民,但朕心里清楚明白的知道,要走出这一步会付出多大的心血。”
“但是既然你们相信朕,那朕今日便要迈出这举步维艰第一步,朕的臣民,朕的百姓们,你们看一看如今广场上这些维持秩序,穿着奇怪黑衣服的人,想必你们应该不陌生吧?京里的百姓都叫他们玄衣会,然则,他们却是朕的天子亲军,玄衣禁军!朕在坐卧东宫之时,便已经开始布局此事,若是没有他们,或许连这皇位也不再属于朕,朕更没法子实现刚才对你们所说的这些承诺。”
此言落,朝臣、勋贵人等再次愕然。
林惟中皱眉,心头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穆烦多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将门人等亦是如此,彼此间相互对视,却选择了沉默。
韩松年长长舒了口气,脸上带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原来关窍在这里啊,如此就好,摆在明面上的东西总会有太多束缚,既然玄衣是由朝廷管的,那暗地里动手脚便会很方便了。
而百姓们则在想,我们的新武至尊果然不愧是千古以降第一明君,原来在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开始为天下黎民操心了。
广场之上的玄衣众这个时候当真真激动莫名,至尊这些话,便是要为他们证名了啊。他们再不必像以往那样,总能挂靠在太子六率府的名下,以半官方的身份出去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