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的话,惟中定随贤弟之尾后。”
孙伯纶叹了口气,看起来有些落寞的道:“老了,弄不动了。亦不敢再参与到这样的大潮当中,只能以惟中兄马首是瞻。”
“呵呵,伯纶贤弟过谦了……”
两个老狐狸彼此交谈几句之后,出了殿门,轻一拱手,然后就此散开了。
……
有关提拔海贞如的事情,在这一天内传遍了青龙坊的各家勋官贵戚的门庭。
镇国公府内,在当天下午便聚集了各家在京的掌权人,稀稀落落的集中在了国公府的前厅之内。
“新武皇帝这是在搞什么?海贞如又是个什么无明白?京兆府这个位子,咱们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凭什么让他一锤子给砸烂了?”
“就是,没有咱们贵戚门庭,还有这大商的天下吗?新武最近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也不看看是谁跟他站在一条线上的。”
“什劳子玄衣禁军咱们就都认了,毕竟他们朱家都喜欢玩儿这一手,可这坏了规矩的事情咱们便不能忍了,各家公爷都带个头,咱们进宫跟皇帝好好说说这事。”
纷纷乱乱,各家说各家的话,搞的坐在上首位的韩松年很头痛。
一个长者看不过眼了,站了起来,摆了摆手压言道:“你们都静静,听听韩家主是怎么说的。”
然后这轰轰乱乱的声音才得以平静。
韩松年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们啊,吵吵吵的,吵什么吵?新武皇帝干这种事情不是应用的节奏吗?拿海贞如样的所谓青天出来当个人样子,糊弄一下那些屁都不懂的小民,证明他有多英明,这不是很正常吗?你们怕个什么?还进宫谏言,你们是怎么想的?一群白痴!”
“海贞如,就跟我家那个人样子一样,除了装装门面,有个屁的用处?还劳动你们兴师动众跑来跟我商量?净安侯家也是勋贵,李知安更是皇帝的狗腿子,他慌了吗?他都没慌你们慌什么?”
听到这些话,其他人等也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于是一个个的都觉的十分尴尬。
那长者道:“主要是李知安跟英王府,以及皇帝是穿一条裤子的,所以大家都觉得这事不好弄啊。”
韩松年轻笑:“李知安还操公主呢,皇帝说什么了?你们的胆子到底有多小啊?我一个乡下人都看不起你们。一个人样子就把你们吓成这样?唉,难怪你们害怕,可以理解的,先前日子呀,玄衣卫杀人太多了,参与夺位的勋贵人家都被杀了。这样便把你们的胆子给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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