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
走在二人后面的,则是班老爷的一位妾室,许是觉得自己性命不保,这个时候哭的稀里哗啦,嘴里哭求着说着什么:“天杀的七郎,他犯事为何要连累奴家,奴家嫁到班家来不过三两年,这与奴家何干,千刀万剐的七……”
她才刚哭到这里,便见原本颓然走在前面的班老夫人突的止步,转过身来扬起带着锁链手,狠狠甩了那妾室一把掌,戾喝道:“你这贱婢若再敢咒我儿一句,老身活吃了你!”
妾室只接吓傻了,实在没想到,一向和蔼,对她亦十分照顾的,“姐姐”这个时候竟然如此凶戾。于是诺诺的便也不敢再说话。
班老爷回身,淡淡看了那妾室一眼,便没再理会她,转而对班夫人说:“气大伤身,老婆子。”
班夫人便也再没去理会妾室,转身随在班老爷身边。
班老爷的那随意一眼,却让妾室感到了刻入骨髓的淡漠,以及陌生至极,这样的陌生让她感到极度的不安,然而马上就要被砍头或是流放了,心头的恐惧让妾室此时倒是没有太过计较这些。
而在他们之后,则是班记药行的少东家,人称“药榜眼”的神医班安明,他的神色倒是有些淡然,但双目中却带着些许愤慨。见前面的父亲似乎是被那重枷压得受不了了,于是赶忙上前几步,将那枷扶住,小声的在父亲耳边说了些什么,似乎是在安慰。
而在这些人之后的,则是额头自眼睑处被人劈出一道凶恶疤痕的班二公子班安镜,他此刻依旧是如往常那般骄横,一如他当年带着一帮少年人,在京中横冲直撞般的模样。
瞧见四下里都是看热闹的百姓,他便甩开羁押他的那个玄衣,大声说道:“诸位高邻,记得在我班奇脑袋掉下来的时候,沾血馒头啊!尝尝是不是与别家的不同!”
“好!”
“好汉子!”
“好样的!”
周围百姓齐齐高呼,他们就喜欢这种不怕死的爷们儿。
在他旁边的班四姐,秀文姑娘暗地里狠狠踢了他一脚,咕嚷道:“二哥你行了,这个时候还臭显摆个什么劲儿?”
班老二听到这话突然间觉得索然无味,闷着头兴致缺缺的跟着走。
其后便是班家各宅的女眷,亲属,班家老大老二老五的妻妾们,哭哭啼啼,挨个上了囚车,叫人看着恓惶。
有心善的老太太们瞧到这样的光景还抹了几滴眼泪,见着囚车远走,便该干嘛干嘛去了。
这样的场景亦发生在净安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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