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锅。”
每一个字都是实话，可是张道陵听着却有些刺耳。
不过好在没有怪她，只是转过头去，继续看着海面，过了许久，他忽然抬起手，掌心迸发出一道莹白的光束，直直落到脚下的深海。
下一瞬，光束猛然变大，将整片海分成了两半，漆黑海水凶猛地翻涌着叫嚣着，却无可避免地被光束隔在外面，不能跃进分毫。
分海之术嘛。
她也行。
谢筝咂咂嘴，颇觉索然无味。
只是很快，她脸上的表情就僵了起来，虽说分海之术并不是什么难以学成的法术，但是张道陵这个分海...显然有些不一样。
光束隔出的海底通道，延伸到看不到尽头的远处，而就在他们脚下这个位置，最为蹊跷。
因为水底泥泞之下，掩埋了无数年的古老建筑，竟然在海水消失之后，露出了一角。
“这...这是什么地方？！”
谢筝都惊了，作势要落下去，好在慈音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她，颇不赞同道：“不可轻举妄动。”
许是听到他们的话，张道陵缓缓地转过身，面色无波，眼神无比平静，说出来的话却惊掉了他们的下巴。
“这是玄女的洞府。”
玄女？！
谢筝瞪大双眼：“玄女的洞府怎么会在这里？！”
张道陵没有回答，垂下眼眸，似是又陷入了沉思。
一说是玄女的洞府，就算胆大包天如谢筝，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没记错的话，玄女和女娲大神一样，同属七神座，并且战力远高于女娲大神，这俩虽然神位一样，但战斗力压根不是一个级别的。
所以，沉入海底无数年的玄女洞府，谢筝也不敢硬闯。
“玄女神隐多年，这座洞府，应该是被冥凤偷来的，你们既然已经杀了冥凤，这洞府...倒是可以一探。”
谢筝闻言，沉默了一下，说道：“张天师，话说我们不是来寻常羲神尊的吗？”
此话一出，张道陵又偏头看了她一眼，回答道：“此处有常羲的神息，半月内，她曾来过。”
原来如此！
谢筝终于明白过来，连连点头：“那我们下去看看？”
如果有张道陵在，三个人一起下去，应该是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谢筝很是确信。
没想到张道陵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的提议：“我与玄女有旧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