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他硬是没有哼一声。
在这一整个过程中，樊琅琊始终都是就这样坚持着。
哪怕是在他魂魄被一分为二的瞬间，他也硬是将所有的痛苦全部都给忍受下来。
不过，樊琅琊能坚持到现在，也多亏了养魂草。
如果不是有这株灵药在第一时间护住他的灵魂，恐怕用不了多久，他的灵魂就会因为伤势而彻底崩溃。
不过好在，古青阳凭借他那精准至极的手法做好了一切。
这过程中的每个细节，古青阳都处理的极度完美。
然而，在这炼丹的过程中，樊琅琊能不能坚持住终究只是小事。
毕竟，古青阳见识过樊琅琊的心性。他深知樊琅琊是个怎样的人，知道樊琅琊一定可以扛住这些痛苦。
但樊琳琅不一样，这个丫头从没有修行过，再加上病痛的折磨，还有生活的磨砺。
她的心性虽说是比较坚强。
可她的那种坚强终究只是一层外壳，在那层外壳之下所隐匿的只是一颗格外脆弱的心。
“呼——”
在察觉到樊琅琊没事之后，古青阳立刻就把目光转向樊琳琅，在一段时间之后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这一刻他作为掌控大局者，他比谁都紧张。只有他知道，樊琳琅到底有多么脆弱。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樊琳琅居然可以凭借意志硬生生地挺到现在。
当古青阳看向她时，她整个人都已经被血色神链包括着，脸色是惨白至极，眼眸也是黯淡无光。
可当她察觉到古青阳在看着她之后，她还是努力地有所动作，最后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
“丫头，挺住了。”
再度深吸一口凉气，古青阳意识到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现在，他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进行下一步。
不然的话，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要不了多久，樊琳琅的承受上限就会被无穷无尽的痛苦打破。
到了那个时候，生命本就岌岌可危的樊琳琅一定是死路一条。
他把事情做到今天这个程度，他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他的本意，就是要让这个姑娘变成一个正常人。
如果她在此刻就死了，那他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哪怕金枝玉叶还是以刚才那种速度缓缓地融化。他也不能一等再等，该向前走的时候就要走。
“咯吱咯吱——”
“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