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插入的记忆让白大褂林皎月晃了神，一时没能分辨出这到底是别人的记忆碎片，还是她自己真实经历过的。
矮子林皎月还在抓着她的脸。
她的脸已经碎了一大半，只剩下了一小部分。
白大褂林皎月看得心里毛毛。
她看起来好像要死掉的样子。
“别抓了。”
白大褂林皎月抓住了她乱动的手，制止了她近乎自杀式的动作。
“你看起来快要死了。”
矮子林皎月听到了她的话后，还真就停了下来，她缓缓抬头，正视着眼前这张血肉模糊的，看不清原貌的脸。
她笑了笑，扯出一个怪异的表情。
“我早就死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白大褂林皎月。
“你看到我的记忆了吧，这是你之前不知道的。”
白大褂林皎月没有说话。
“按照之后的发展，我会被换回来，然后被何阮的那些追求者针对，死在擂台上。”
矮子林皎月盯着她，她的半张脸已经碎掉，现在只剩下了一只眼睛。
“这是你知道的，是吧，在书里知道的。”
白大褂林皎月那张冬瓜脸已经变了，面上露出了一点惊讶。
“啊，后面的记忆你也有啊？”
说完这句话后，她又补充了一句：“你知道你是书中人啊？”
此时白大褂林皎月的手还抓着矮子林皎月，而对方也任由她抓着，没有挣扎。
但是，听到这句话，对方好像又收到了刺激，面上表情狰狞得像是要吃人。
“书？我这一生，被安排得明明白白，都是天道写好的。从出生到死亡，都是为了修复界石，为它的气运之子铺路！”
矮子林皎月仅剩的那只眼死死地盯着她，表情癫狂，好像已经疯掉了。
“以前的时候，我只觉得自己不幸，空有天灵根，却是残缺的，但我依旧觉得自己有希望，毕竟，再残的天灵根也是天灵根。”
“我无时无刻不在修炼，就连吃饭也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当然，这些努力都是有效果的，我的神识随着我的修炼飞速增长，但我的身体就像一个漏掉的杯子，怎么也留不住灵力，修为毫无增长。”
矮子林皎月歪着头看她，她脆弱的脖子在片片掉着碎片，好像承受不住她脑袋的重量，下一秒就会掉下来的样子。
“后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