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总觉得他的表情怪怪的。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黎声鹤的表情一言难尽，他挣扎了片刻，为难地说了句。
“没有，月月……喜欢就好。”
黎声鹤的表情有点难受，有点心疼，他小心翼翼地将林皎月搂住，将她压在自己的怀里。
……
何阮狼狈地砸在地上，剧烈的冲击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冲得移位。
护心镜像一块垃圾一样被随意地丢在一旁，上面的裂纹就如同何阮身上的伤口，贯穿全身，只剩一点残余将它们连接着，让它们还有个完整的形状。
“你快死了。”
神火，或者说凤凰残魂，冷冰冰地陈述一个事实。
它不带感情地看着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何阮，好像那不是和它有着契约的主人。
“你真是害鸟不浅。”
“好端端的掏别鸟坟做什么，掏就算了，还要带点奇怪的东西过来，怎么，你当那是特产呢，去哪都带着。”
何阮并没有反驳它，或者说，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听由凤凰残魂在他的识海抱怨。
“啧，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都是魔气。”
凤凰残魂嫌恶得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难听的话不要钱一样喷出。
“真是晦气，不仅神火丢了，还掉到了这个鬼地方，你倒好，死了一了百了，我还要待在这个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下一个人。”
无数恶毒的语言从残魂口中说出，何阮愤怒又无法反驳。
他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他的乾坤诀里有很多保命的丹药，可他却无法取出。
因为他经脉已经被护心镜的反噬给切断了，就连灵根也尽毁，根本无法调动灵力，打开乾坤戒。
而且，他的意识也在逐渐模糊。
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他好像看到了一个黑衣男子朝他走近，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好像在对他说话，但他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这时，他才想起来，他好像从没有听到过残魂以外的任何声音……
在意识消失的前一刻，他隐约听到了凤凰残魂那嫌恶、厌弃的声音。
“啧，魔族，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