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春桃的尸体葬在了哪里？”包公厉声喝问道。
屠胜颤颤巍巍地指了指一处低矮的土丘：“就······就在那······”
“马王氏还有醉仙楼死的那四人的尸体呢？”公孙策追问道。
屠胜心中一惊，却是老老实实地回道：“他们都在一起呢······”
公孙策看向包公，包公当即命令道：“将尸体全都挖出来，抬到这里！”
“是！”
衙役们迅速动手，铁锹翻飞，泥土四溅。不多时，几具尸体便被逐一挖出，横陈于众人面前。
空气中的腐臭更甚，围观的百姓们纷纷掩鼻，议论声四起。公孙策却是丝毫不嫌弃，直接蹲下身子，开始验起了尸。
正在这时，展昭和王朝带着那对中年夫妇赶了过来。
“大人。”
包公看向夫妇二人，问：“他们是？”
展昭介绍道：“他们是王冬雪的堂兄和堂嫂。”
二人忙行礼道：“草民（民妇）见过包大人。”
包公“嗯”了一声，见他们神色颇为紧张，忙缓和着语气问道：“王冬雪是半年前嫁到你们家的？”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她嫁过去时，脸上可有黑色的胎记？”
夫妇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男子颤着声音回道：“回······回包大人的话，当时她的脸上十分干净，根本就没有黑色的胎记。”
不远处的屠胜听了当即反驳道：“你胡说！她自杀那天，脸上明明有黑色的胎记！”
话刚落，他便被艾虎踢了一脚：“包大人问话呢，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屠胜忙噤了声，额头却是不停地往外冒冷汗。
围观的百姓们越听越不对劲。
包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王冬雪不是春桃？
此刻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耳朵全都支棱了起来，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细节。
只听包公继续问道：“那你们可有听你们的堂弟说起过她的脸上有黑色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