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踹得一个踉跄，双腿直接跪在了地上：“草民赵天霸见过包大人。”
包公望了一眼展昭，后者解释道：“大人，他就是强掳民女之人。”
“我没有！不是我！”赵天霸直接否认道。
艾虎冷笑一声，逼近赵天霸，威胁道：“没有？我看你是想尝一尝这把断刀的滋味了吧？”
赵天霸却不害怕，而是反问包公：“包大人，您的手下刑讯逼供，您都不管管吗？”
话音未落，他的后背便猛然一痛，原来是他身侧的展昭用剑柄狠狠敲了他一下。
“赵天霸！你若是不认，那我就将那些被你强迫的姑娘们都叫过来！众口之言，你总不能抵赖吧？！”
赵天霸仍然不承认：“她们本就是自愿的，难道还能作伪证，诬陷我不成？！”
展昭微微一愣，心中不禁泛起疑问：他为何如此笃定那些姑娘们不会说实话？
仅仅思索片刻后，他便恍然大悟。
想来是他认为那些姑娘仍身处醉仙楼，受制于明儿和牛大壮吧？
“赵天霸！那些姑娘们都已经被包大人放了，明儿和牛大壮也已经招认了，你还在坚持什么？以为她们摄于你的权势，不敢指认你吗？”
赵天霸脸色登时变得慌张不已：“这······这不可能！她们明明有卖身契的！还是她们的爹娘亲自的字！”
一旁的艾虎见他如此，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赵天霸！你怎么现在还在做梦呢？需要我告诉你那些签字是怎么来的吗？！”
“我······”赵天霸直接瘫坐在地上，满眼满面的绝望。
包公突然厉声喝问道：“赵天霸！！！你可知罪？！”
赵天霸吓得身子猛地一颤，紧接着，他便不住地磕头喊道：“包大人，我认罪！我认罪！可这一切都是周掌柜和陈大人指使我干的！您可不能只治我的罪啊！”
包公、展昭和艾虎闻言面面相觑。
这人倒是让人省心。
都不用费用审问，竟然直接把周鼎铄和陈晦给供出来了。
包公沉吟片刻后，沉声问道：“你说是陈晦指使你做的，可有证据？”
“有！”赵天霸颤着声音答道，“周掌柜和陈大人各持有一本账本，账本之上详细记录着各参与人所分得银钱的明细。还有，当初苏正恒的船也是周掌柜和陈大人指使我弄翻的，也是他们让我四处散布他们的茶叶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