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莹僵硬地点头，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
殷灵又问：“其他人呢。”
赵小莹这才想起来：“瞿回舟，他还在后面的树林里。”
“能不能麻烦你救救他……”
这时，被打倒的男人已经重新站了起来。
他手握铁签，把目光转向了殷灵。
通过面相，殷灵看得出来，这人名叫吕小五。
现在是一具行尸走肉。
吕小五阴恻恻地笑着：“又来新人了。”
说完他还看了眼旁边的司玄：“真有趣。”
司玄回望着吕小五，语气单纯地说：“大哥哥，你怎么受伤了，我这刚好有药，要不要给你消个毒？”
不给吕小五拒绝的机会，司玄已经飘到他面前，将手中的透明液体淋在了他的手臂上。
吕小五的胳膊上有条近十厘米长的伤口，一直从手腕延伸到手肘，而且皮肉外翻，血流不止，看着很是骇人。
吕小五毫无准备，伤口在接触到液体的瞬间，他顿时皱起了眉头，紧接着，面容逐渐变得扭曲起来。
看到吕小五痛苦的表情，司玄笑嘻嘻地退到了一旁。
“什么东西。”殷灵问他。
司玄扬起灿烂的笑脸：“泡过辣椒的盐水，跟你学的。”
殷灵沉色道：“你说话要严谨。”
司玄不以为然，转而问道：“他居然还能感受到疼痛哎。”
殷灵：“半死不活的状态，现在还有感知力。”
不过救是救不回来了。
司玄闻言笑得更加开心：“那不是更好玩了。”
殷灵垂眸看向他，表情严肃地说：“不许虐杀。”
司玄有些失落：“好吧。”
【我宝好可怜。】
【他都那么可爱了，让他玩一下怎么了。】
【你们会惯坏小孩子的。】
听到两人的对话，吕小五眼神里露出了凶光，但像是顾忌着什么，他并没有对殷灵和司玄动手，而是转头看向了赵小莹。
对上那冰冷的眼神，赵小莹被吓得魂不守舍，下意识躲到了殷灵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