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发展也有好处。
……
“呼……”
坐上苏蕴的商务车，顾言轻轻吐出一口酒气，脸色有些红润的靠在椅子上，奶奶坐在后面有些犯困的靠着。
年纪大了熬不了夜。
顾言看了一眼后也放心的坐好，他还是喝了不少酒的，这会儿都有些头晕。
车内充斥着苏蕴身上那股仿若甘草般的香气，多少有些缓解他的晕眩。
“谢谢。”
顾言对苏蕴说道。
“嗯。”
苏蕴点点头，神色一如既往的平淡清冷，让顾言有些怀疑之前给她发那种可爱表情包的是不是她……
“你还好吗？”
她转过来看着顾言，打量的目光也让人看不清楚她内心的情绪。
跟这個女人谈生意一定很恐怖……
“我没事。”
顾言吸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每一次的呼吸都有些粗重。
“那就好。”
苏蕴点头，然后转过头看着前方，平静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嗯……休息几天吧，陪奶奶逛一逛，然后送她回去，我再住几天。”
“嗯，好。”
苏蕴沉默，就在顾言以为这一次交谈结束了的时候，苏蕴忽然开口说道：“顾言。”
“嗯？”
“跟我这样的女人接触……是不是很没意思？”
“啊？”
顾言转头看着她的侧脸，她的侧脸在窗外霓虹灯的照映下明灭不定，看不清表情，只听到她淡淡说道：“我这样的女人只会谈工作，不会聊天，不会关心人，不会穿衣打扮，跟我这样的女人接触……是不是很没意思？”
“呃……”
顾言闻言顿住，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认真的想了想后回答道：“其实还好。”
苏蕴转头看向顾言，认真问道：“哪里好？”
顾言组织了一下言辞，说道：“你说你不会关心人，但其实我能感觉到你的关心。”
“每天的早安是你的关心，小凉给我送的饭是你的关心，在我忙的时候不打扰也是你的关心，亲自去接我奶奶更是你的关心。”
“你虽然不会说一些关心的话，但你的行动比那些语言有力。”
“而且穿衣打扮什么的……你其实穿什么都好看。”
“真的？”
苏蕴询问顾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