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打着转。
哪怕刚刚她再怎么气愤，听到妹妹提及伤心事，还是忍不住心疼地把妹妹搂在怀里。
“秀秀，那混蛋不值得你搭上自己的一生，你明白吗？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姐姐呢！咱们永远都是亲姐妹，是无法分割的亲情。难道为了那么一个混蛋，你连姐都不要了吗？”
姜秀闻言红着眼，蒙上水雾的眼眸变得越来越模糊。
她扑入姜慕的怀中，情绪激动地说：“姐，对不起，我看到他就没忍住，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以后再也不会为了那么一个混蛋，让你跟着我一块儿担惊受怕了。”
姐妹二人在派出所大厅抱头痛哭，仿若是一对同病相怜的苦命人正在互诉衷肠。
姜秀抹掉模糊双眼的水雾，夏夜那张清晰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她顿时脸色大变。
愤怒！
憎恶！
痛恨！
要不是因为这个人渣，她姐又怎么会有如此绝望的人生？
反正她刚把一个混蛋打得躺进医院，也不差眼前这个人渣。
“你他妈还有脸缠着我姐？谁让你来的？赶紧给老娘滚，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要不是姜慕死死地拽着她，恐怕她已经把夏夜扑倒在地了。
她完全不顾此刻还置身派出所中，看到夏夜便摆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架势，根本冷静不下来。
“秀秀，你够了！要不是夏夜，你还得继续在看守所里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