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成首次截击之后，大明空军战斗机编队旋即完成转向，一切都是需要熟练度的。
飞行员在耳机里听见队长的命令，同时感知自身的方位。
脑子里会本能地出现一个三维地图，确定敌我的大概位置，然后完成转向的机动动作。
若是配合不够默契，哪怕产生一两秒的误差，长机与僚机也可能直接撞到一起。
包括预警的十余公里在内，从完成截击到发起追击，这就要求超高的技术水准。
空军给飞行员们不惜成本的训练，同时提高相应的待遇，在此时就体现出效果了。
尽管与敌人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但凭借时速上的优势，还能迅速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
“信天翁”后座只有一挺机枪，火力是极为孱弱的，并不能给“黑脚信天翁”造成多大的麻烦。
事实上，购买或生产这种战机的国家，其空军为了省钱，多半都不会给后座加装并列机枪的。
而法国等这样相对富裕的国家，则直接张嘴等着“黑脚信天翁”这种重型战机，将“信天翁”视为教练机与支援战斗机。
既然只负责战场支援，或者清剿叛军及游击队的任务，那就更没必要对其追加投资了。
一脉相承的神圣罗马帝国便是如此逻辑，此时便给后座机枪手造成了极大的痛苦。
自己能用机枪将对方的机头打得直冒火星，但对付仍然能够冲过来，将自己击落。
更痛苦的是，二三十发的单板，基本上扣住扳机没多久，就要更换单板了。
空军高层对此的解释是，载弹量大的单板容易弯曲，导致子弹卡壳……
机枪手们怨声载道，但眼下只能继续凑活着用，得到啥战果全凭运气。
一百七十多架“信天翁”不到两分钟便被击落了一多半，余下战机已经负伤的机组成员也只能立刻找机会跳伞，尽量往城里落，以免被俘虏，仅有不到三十架得以靠近目标。
看到这些久违的“小朋友”前来拜访，完成投弹任务的轰炸机群当然非常欢迎。
大家好不容易来一趟布拉格，在用上万枚航弹“问候”了城内的朋友之后，就再送他们一些飞机残骸好了！
这玩意从空中落下去，若是能够砸死个敌人，当然也应该算战果的！
在第二次布拉格空战之后，约瑟夫皇储就得到了三架战机返航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