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局促和尴尬。
他们的这些问题，其实也是凌希和齐诗韵想要问的，现在经过他们的口问出来，反倒是让她们免去的质疑家人的尴尬。
凌毅在听到这些问题后，神情淡然的趴在长椅上，很平静的回应道：“你们问的这些问题，都可以用两个字来回答----健康。”
田羽等人：“……？？”
“你们是因为现在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所以你们还无法理解，当一个人为了重获健康时，他能付出多大的代价。”凌毅淡淡的说道，言语里竟是透着股淡淡的哀伤。
没办法，这种感觉他体会过。
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为了能让小小恢复健康，他当真是任何代价都可以付出。
哪怕是整整十万年的孤独煎熬，他也心如磐石的坚持了下来；最后在面对长生不灭的诱惑时，他甚至连犹豫都没有，就选择了逆转时空，重回十万年前的今天。
这代价不够大吗？怕是比这世界上任何付出的代价都要大了吧。
但凌毅后悔吗？如果给他再选一次的机会，他依旧会这么做。
甚至于，哪怕要让他再修百万年，他也在所不惜！
因为为了小小，不管多大的代价，他都愿意！
众人听到他这句话，都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小小，随即感同身受般，在刹那间似乎就明白了凌毅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凌毅却是继续道：“徐靖也好，李言溪韩若雪她们也罢，统统都是因为家人的原因，所以才会对我如此恭敬。因为只要我卡着丹药不卖，他们就很可能与家人天人永隔。
就好比李言溪父母，当初被李青河下了剧毒，解药只有李青河才有，如果不是我给她凌大师的丹药，她父母必死无疑；
还有韩渊老爷子，行将就木，半截身子都已经埋进土里了，但因为有凌大师的丹药，不仅药到病除，而且还顺利晋升内劲圆满境……
归根结底，他们愿意替我抗衡凌国义，愿意千里迢迢来给我拜年，其实拜的不是我，而是凌大师罢了。”
凌毅说到这里，就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我可没骗你们哈，我都说了，他们是在给凌大师拜年，你们自己没听明白，可就怪不得我了。
而且我虽然没有给徐靖丹药，可他要是不以我为尊的话，那他自己可能就小命不保，到时候依旧是与家人天人永隔，我也没说谎哈。’
但这些话落在田羽凌希他们的耳朵里，就是另外一层意思了，他们觉得凌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