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晴摇了摇头，表明她也没看到。
“为什么会这样？”黑袍老者追问道。
裴南晴想了想，解释道：“应该是跟她修炼了《归一宝录》有关。”
“也就是说，只有修炼了《归一宝录》，才能看到那些白色的气息？”黑袍老者很是不解的问道。
“目前来看，应该是这样。”
“可是，小姐您不是以前也修炼过《归一宝录》吗？为什么您还是看不见那些白色的气息？”黑袍老者提出自己的质疑。
裴南晴双手负后，幽幽道：“当初修炼《归一宝录》不得其法，还没入门便放弃了，就算看不到这白色气息也很正常。”
“......”黑袍老者顿时怔住，有些不敢相信，连自家小姐都没能入门的《归一宝录》，结果在韩丫头的手里大放异彩了。
不过一想到韩丫头能修成《归一宝录》，也是沾了凌毅的光，黑袍老者也就释然了，毕竟凌毅的手段，原本就神鬼莫测。
而且，若是小姐当初也有凌毅布置的这套阵法相助，怕是早就将这《归一宝录》给修炼到圆满了。
“那......小姐，韩丫头口中的那白色气息，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能做到化劲宗师才有的气象？”黑袍老者很是着急的追问道。
尽管他现在还不知道这白色气息是什么，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搞不好就真的是一种全新的武学修炼体系。
“如果我分析没错的话，那白色气息，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天地灵气’。”裴南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天地灵气？”黑袍老者当即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裴南晴，“小姐，您是认真的吗？那不是神话传说里才有的东西？”
韩若雪也是一脸的疑惑，觉得这神秘女子说的东西实在是太过玄乎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提出自己的疑问，就听见那神秘女子再次语出惊人的说道：“上古时期不也是神话传说里才有的东西，为什么能流传出《归一宝录》这样的功法来？”
“不是，这功法真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黑袍老者一脸诧异的问道。
“不然呢？”裴南晴没好气的反问了一句。
“老奴还以为……还以为是小姐您为了夸大它的稀有性，随口胡诌的。”黑袍老者挠了挠头，很是不好意思的回道。
不只是她，韩若雪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道：“我也以为不是真的。”
“……”裴南晴听到二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