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观察她的时候。
这小脸冰冰的小女孩，回应他了。
“我叫苏小小，你认识我？”
声音正如主人，带着清冷。
与记忆中糯糯的奶娃音，同样截然不同。
苏小小......
压下心里的动荡，文俊雅看着眼前，熟悉却又极其陌生的小女孩，再次沉声开口：
“文俊雅，你有印象吗？”
与先前不同，这次沉声当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一丝紧张和微颤。
显然，在得知小女孩的名字后，他就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文俊雅？”苏小小一怔，脑海中，那变成幼崽时期的记忆，随着这三个字，缓缓浮现。
“哇！俊雅哥哥坏蛋！你抢小小冰糖葫芦吃！你要吃小小又不是不给！你为什么要抢呀！”
紧随其后，是一个凶悍的男人，温柔的细语。
“小小，哥哥发誓，不是故意，也不是有意抢你冰糖葫芦的，我是想检查一下，看他给的冰糖葫芦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这样我才敢放心让你吃。”
“小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抢你的冰糖葫芦......”
“小小，等下我们就要结束游戏了，下次相遇之前，就让这个小老虎接替我守护你，好不好。”
“谢谢你小小，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活到你长大的那一天，你也要答应哥哥，要好好活着。”
“......”
脑海中的凶悍男人，与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那道蜈蚣般的狰狞伤疤，慢慢重叠。
下一秒，苏小小看着凶悍男人，记忆中的情感，让她十一个字脱口而出。
“抢我冰糖葫芦的俊雅哥哥？”
文俊雅：“......”
一种哭笑不得的情感，从他心里升起。
他万万没想到。
回应他的，竟是这么一句话。
看来当时他的行为，真的给小小造成了强大的心灵冲击。
稳了稳心神，文俊雅嘴角扬起弧度，微笑道：
“小小，一段时间不见，你已经从小娃娃长成大娃娃了啊，照这种速度，看来哥哥看到你长大的那一天，不再是梦。”
说完，文俊雅习惯性的想抬手摸向苏小小的脑袋，但左手刚要碰到苏小小头发时，他就又收了回去。
因为他心想。
小小从小娃娃长成大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