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此次谈话，一谈便要定了他的生死，存在还是毁灭，便在这一面之间。
......
林风吟在经历了短暂的错愕之后，不可置信地望着桌子对面的军神沈明磊，他下意识里用沙哑的声音问道：“军神大人？”
沈明磊微微一笑，用略带南州口音的普通话说：“我如今已经在都察院就职了，以后切不可再提‘军神’二字。”
“以后？”林风吟敏锐地想到，军神大人说到“以后”，那就是说我还有出去的希望？
他嘴唇有点发干，不自觉地咽了咽口中的唾沫，重重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军神大人！”
沈明磊无奈地摇摇头。
显然，这样的桥段在他身上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这时，一位中校敲门走进会客室，往桌上放下两杯清茶和几叠点心。
清茶是今年新采摘的明前龙井，点心是京城鼎鼎有名的凤雀斋的上品。
“来，吃点点心。”
沈明磊把点心推向林风吟的面前，自己却抓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清茶。
林风吟微微一愣，却仍然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有些不可置信。
他看着桌子对面的军神大人，伸手使劲儿掐了掐大腿，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一场梦。
怎么就有幸看见了按道理只能在梦里出现的人物呢？
林风吟虽然生性散漫，似乎对什么事也满不在乎，但面对这位帝国的大英豪，他还是从心底生出了敬畏的情绪。
“你当过兵？”
沈明磊看着有些紧张的林风吟，突然开口问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