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啊？”陈源。
这时，周宇在一旁补充道：“她的意思是，你贵在有自知之明，知道癞蛤蟆吃不了天鹅肉。”
“啊不。”程海樱连玩笑话都要叠甲，连忙解释说，“我的意思是，我知道这个人不可能指的是我。”
“但的确是给你造成了一些麻烦吧。”
“如果我考得更高就不会有这种事情，说到底还是我能力不足。”程海樱说。
“伱这反省的有点过分。”
被我这种人碰瓷到还怪你自己不够牛逼是吧？
“陈源。”程海樱看着他，非常真诚的夸赞道，“今天看到你写的作文了。”
他们是一个语文老师，会经常把两边班级的作文复印出来彼此传阅。但基本上是十五班单方面教十八班写作，像陈源这种情况，是极少数情况。
“刘芳已经读作文了？”
“嗯，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写出如此扣题的，太了不起了。”作为文科生，程海樱由衷的夸赞道，“如果是我，就不敢这样。”
不过她在说话时，还是在特意观察坐在陈源对面，一直埋着头吃饭，视线一刻不偏移，都快憋出颈椎病的唐思文。
果然，还是没有原谅啊。
“谢谢啊。”陈源道谢过后，好奇的问，“你一个人吗？”
餐盘里放着各种包子的程海樱，继续看着唐思文，然后小声说：“嗯。”
“……”
周芙都要看泪目了。
太刀了。
正是因为忍受过一个人吃饭的孤独，所以觉得此刻的程海樱特别可怜。
至于二人之间的恩怨，她听陈源说完后，只觉得是那个女同的问题。程海樱不过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想要委婉拒绝对方的搞姬申请罢了。
不过代入到唐思文后，她也觉得唐思文的愤怒有道理。
如果有个人为了拿自己挡枪，故意营造那种百合氛围……
可是女同有什么意思啊？
如果是有什么女孩子喜欢自己……想不出来，完全想不出来。
“拜拜。”
“嗯，拜拜。”
在程海樱走后，陈源看向唐思文，说：“她好像，在示好啊？”
“虽然只知道个大概，但我觉得她人看起来不坏……”何思娇也附和的说道，“甚至被陈源这样牵连，也没有恼火。”
“后面那句话有点多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