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错，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呵呵。”大长老笑了起来，“灵儿丫头，你的天命之人，大爷爷又怎么会给你算错呢？”
“不过，还是要等到大爷爷见过他之后才能确认。”大长老呵呵笑着回道。
灵儿努了努嘴，用丝绢擦拭着大长老的两行血泪，“大爷爷，你的眼睛真的没事么？”
“放心吧。”大长老笑笑，“到了我这把年纪，早就不用眼睛看东西了，这心要是跟个明镜似的，可比这眼睛看事情要清楚得多咯。”
灵儿揉了揉眼睛，“可还是灵儿害得大爷爷被反噬，哼——我找他算账去！”
“灵儿，记住大爷爷的话，尽快找到他，带他来见见大爷爷，大爷爷的时间可不多了。”
大长老声音变得虚无缥缈，说完这话，竟凭空消失了。
“大爷爷！”灵儿喊了一声，“灵儿一定尽快把他找过来，一定要等着灵儿啊！”
说完，灵儿匆匆忙忙离开天星阁九层。
陆昊阳脑海中的金芒慢慢消散，回归平静。
他回头看了眼天星阁，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正是来自九层的方向。
可那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错觉么？”陆昊阳摇摇头，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