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照大齐律法,私自酿制贩卖酒者一律杖五十,囚三年,家产充公。
男子既然是一县的县令,自然熟读大齐律法,他有些纠结的坐在稻草垛上,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于公,他应该向城门口的兵丁举报此事。
于私,老汉对他也算是有救助之恩,他不能恩将仇报呀。
过了也许不到一个时辰,眼前已经出现了京城巍峨高大的城门,青石砖在太阳的余晖之中变成黑色。
从远处看,京城就像是一只爬伏着的黑色怪兽,大开的城门就是它吃人不吐骨头的血盆大口。
男子一阵纠结,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恩情在私,却不能为了私情违反国家的法律,这是不应该的。
“哈——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一直睡觉就连剧烈颠簸都没有醒来的男子忽然坐了起来,他拿下挡在面前的斗笠,随口说了一句。
那是个面容清秀却透着一股仙气的男子,他身上穿着的像是道袍,却是黑白两色的,不知道是哪个道观的道士。
“站住!下车检查。”
城门的兵丁拦下了他们。
男子刚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哑巴了,努力蠕动舌头却发不出来一个字的声音。
夏知蝉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驾!
远处传来一声娇喝,紧接着一匹高头大马驮着一袭红衣的女子从远处赶来,她在城门口勒住马儿。
腰间长刀的刀鞘上面还粘着没干透的血,马儿屁股上挂着两个黑色的布包裹,现在还从包裹的缝隙处不停的往外滴着鲜血。
“秦捕头,这是又抓贼回来了?”
门口的兵丁自然认识女子,他们小心翼翼的去打量女子的脸,却又不敢多看,旋即把头低下来。
女子生的确实美貌,两道细长的眉子就像刀一样,让她原本就白皙的脸上增添了几分英雄豪气。
她没有回答,反而是将目光投向驴车。
驴车上刚刚下来的夏知蝉站住了脚步,他先是露出一丝苦笑,然后才敢把目光投向女子。
他没有想到,自己回京城的第一天就遇见了她。
忽然一阵风刮起。
夏知蝉的目光没有移动,他看着长大的红衣女子,忽然又想起来当年初见时二人的模样。
这一年,蝉鸣而知夏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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