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什么,郭自达就自嘲地摆了摆手,并没有打算责怪他们。
“好了,李头刚刚回来,张头最近也辛苦了,你们都先休息去吧。”
郭自达开口赶二人离开,二人倒是也不能不走,所以只能磨磨蹭蹭的走出屋子。
“少爷,时间差不多了。”
书童等到班头们都走了,才从敢走进来,一边把茶水放下,一边小声的提醒自家少爷。
“嗯,准备车马……咱们去驿站。”
……
“哈欠——夏大人,您想好怎么救我兄长的性命了吗?”
梁先行也是一夜辗转反侧,在天明时分才沉沉睡去,这一觉直接让他睡过了正午,硬生生是被肚子里咕噜噜的声音给叫醒的。
夏知蝉则是老神在在的坐在院子里面,他任由天上灼热的太阳光把自己包裹,要是不是因为身上的黑白玄袍寒暑不侵,他早就被晒成干尸了。
“你怎么这么关心他,还一口一个兄长的叫着……”
“这……”
梁先行稍有扭捏,他不太好意思的搓了搓脸颊,把目光看向昨天喝完的酒坛子说道:
“兄长他指点迷津,让我算是从泥沼里面跳脱出来,在我心中他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兄长,却也与亲生兄长无异。”
“哦……”
夏知蝉没心没肺的回应了一句,其实昨天郭自达说的一切,他自然也是能够看的明白的,但是郭自达只看到了朝堂上的事情,而他则是看到更加深远的。
皇帝陛下之所以这么早的时间就召梁先行进京,除了探究对方的想法之外,还有就是考验对方的意思。
所以那些天,不论梁先行多么的焦躁不安,夏知蝉都当做没有看见,因为他知道这是来自于皇帝的考验。
人最难得的,就是耐得住寂寞。
但是也许梁先行还太年轻,他此时的心境还是不够沉稳,意志也不够坚定,如果不是郭自达说破这一切的话,他很可能被自己击垮。
夏知蝉甚至知道,这驿站里面有皇帝陛下的探子,他们会把梁先行的一言一行全部记录下来,一字不差的回报给陛下。
如果梁先行的内心先垮掉了,皇帝陛下还是会用他,但是不会重用,根据夏知蝉判断,如果真的如此的话,对方一辈子的顶点也就是三品或者四品的一州刺史,不可能入阁拜相的。
皇帝,可不是高高坐在龙椅上的傀儡,他们既然掌握天下最高的权利,也就必须拥有天下顶级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