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打算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自然就不能摆谱装大爷,必须把刘哥伺候好了。
“人们不都说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别进来……上个县太爷就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狗屁货色,也不知道新来的这个怎么样?”
“那踏马的谁知道,当官的……八成一个模样。”
刘哥摇摇头,这时他们要的饭菜都送了上来,两个人开始埋头吃饭。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小店里边也没有几个人。
这些人聊来聊去,其实无非也就是京城里最近正发生的这几件热闹事。有人在说女子失踪,有人在说城南凶杀,也有几个胆大的在说如今杨相死了,朝堂如何如何的话。
反正是个偏远僻静的小店,骂的人也大多数是些没有见识的粗人,都是为了聊天图一乐呵,谁也不把谁的话放在心上。
刘哥和耗子二人推杯换盏,终于是把自己的肚子填饱了,桌子上的盘子里莫说是剩菜,那是连菜汤都没有了。
到最后耗子甚至又要了一个热馒头,把盘子擦了个干净,让屋子里一众食客看的瞠目结舌。
就在这时忽然店铺的门帘被人掀起,一个大脑袋探了进来,四处着急的张望着。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来吃饭,倒像是来找人的。
“耗子!”
他四处张望,最后看见了埋头拿馒头擦着盘子的耗子,于是惊喜带着焦急的喊了一句,然后快步走了过来。
“耗子……”
来人刚喊了两句,而好不容易吃了一顿饱饭的耗子这才抬起头,嘴里边还塞得鼓鼓囊囊,在使劲的咀嚼着。
“九歌(舅哥)……”
看着对方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来人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沉声骂道:
“别踏马的吃了……你家丫头丢了!”
“啊——”
耗子一张嘴,嘴里面有半个没有嚼完的馒头屑就顺着张开的大嘴掉了出来,幸好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又重新塞进嘴里。
然后也没管嚼完没嚼完,用力的往下咽去,差点没把自己噎着。
喉咙里面堵的难受,于是抄起桌上的酒壶,把剩下来的半壶酒都灌进了嗓子里,咕咚咕咚的样子像是喝水的老牛。
耗子终于发出一声舒坦的长叹,是他在一边用袖子擦着嘴巴,一边问着来人:
“舅哥,你说什么呢?我家丫头跟着婆娘回家了呀……”
“我知道。今天早上人回来的,这不是天黑了没多久吗?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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