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成功先例，傻子才会帮你站台，没有人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高兴点，人生不如意十之七八，尽人事听天命！”
搂着季东来的胳膊，邱海棠给季东来夹了一块烤土豆。
年关越来越近，很少有人能够知道邱海棠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不断有人给邱海棠私信，希望邱海棠能够回去工作。
没有了邱海棠的明前县，现在的经济正在回撤。别的不说，季东来的追加投资并没有，投资的那些矿坑旅游项目，邱海棠不在，这帮人的宣传基本上不起作用。
哪怕是雇佣了大批的网红带路，来的游客还是非常有限。
季东来也不在乎那点钱，在整个口罩事件期间，季东来那么多钱都损失了，也不差这点。
粮食基地倒好，有一元超市那边兜底，价格不至于太低。
省里面也在积极的做邱海棠的工作，甚至有人找邱宇正，邱海棠没有动摇，这次是真的打算退了。
“季总，电话！”
季东来和邱海棠那边还在说话，冉博那边拿着电话过来，距离两人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季东来微微一愣接着走过去接过电话，邱海棠见怪不怪。
走进书房，季东来关上门。
“是我！”
看着电话号码，季东来非常意外，于公子。
“小柳英明死了，另外那几个开车回家的考察团人员也出了车祸，这件事绝对不是意外，我让小卢等在原地，我们的人也加强戒备。日本那边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谁都不要过去，另外你也要注意，我的人现在还没有找到任何痕迹，太干净了！”
于公子那边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深邃，自从走出拜泉县后，对方从来没经历过这么复杂的事情，对手做的太干净了，明显有专业的清道夫。
别的不说，小柳英明是在本地警察厅的专业人员护卫下，医生也是专业人员，现在被人直接灭口。
按照于公子之前得到的信息，小柳英明只是昏迷，没有颅内和体内出血，绝对不会猝死，现在人没了。
整个合作明显是有人不想要促成，这是个大事。
此时季东来也怔住了，对方从来没想过这种合作会到这种程度，一次简单的商业合作会死这么多人。
“你说有没有可能安排行程的人就出了问题，我让人把名单传给你，包括送对方走的这批人，按理说他们来的时候做的很隐秘，真的出事就是回去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