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中的不确定性，让顾清姒挣扎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抱着她的胳膊紧了紧，带着颤抖的声音探试道。
“刚刚，是我的不对，我能重新回答一次吗？”
顾清姒顶着他的胸膛摇头。
傅时晏松开她，神色带着焦急的解释，“对不起，我..”
顾清姒的手指压在了他的嘴唇上。
这个场景，好像和三年前一样。
顾清姒歪了歪头，带着些埋怨道，“你还想让我告白第二次，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她的勇气也是有限的。
傅时晏眼里迸发出惊喜的光芒，瞬间懂了她的意思。
拉着她的手单膝下跪，深沉的眸子蕴着潮涌，瞧着比窗外的夜色还深。
“阿姒，我喜欢你，不！”
他眼神灼灼的盯着她，眼里满是止不住的爱意。
嗓音也变得温柔起来。
“我爱你，是对你毫无抵抗力的爱你。”
“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顾清姒也没想到他这么贪心，竟然直接求婚。
“哪有人直接求婚的，而且，还什么都没有。”
她低声嗫嚅着，眼神不自然的瞥开，嘴角却微微上扬。
傅时晏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蹙起了眉头。
他转而道，“那，顾清姒小姐，可以请你以结婚为目的的前提跟我交往吗？”
他望着她，漾起粼粼笑意，明朗的情绪快要溢出来。
顾清姒假装抬头思索，余光却在观察他的反应。
他就这么等着她的回答，眼神没有半点不耐。
凛冽的冬风从窗户透进来，吹在她白嫩的肩膀上，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傅时晏站起身来。
“你干嘛，我还没答应呢。”
他将窗户关好，解下了自己的衬衫披在她身上。
肩上一阵暖意，眼前是荷尔蒙爆发的一片胸肌，她的脸不自觉泛上红意。
做好这些，傅时晏又单膝跪下。
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你慢慢想，我等你。”
他现在赤裸着上身，顾清姒一低头就能看见他身上庞大的肌肉群。
脑子里总有从前的黄色回忆涌上心头。
多看一眼都让人把持不住的程度。
她错开目光，有些恍惚道，“既然你都道歉了，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