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一样。
“他知道吗？”
顾清姒摇了摇头，“我还没告诉他。”
“那...”
“关于阿旭丢失的事情我还有些疑问，等我找到答案之后会告诉他的，至于要不要回去，是他自己的选择。”
鹿晨的关注点被带跑。
“你的意思是当年鹿少爷丢失是人为？”
其实他也试着查过，不过能力有限的关系，查来查去知道的也就是那些东西。
“你觉得，一个国家级的研究员出现操作失误的几率有多大？”
顾清姒凝视着他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傅时晏没有接话，鹿晨的神色几番变换，不确定道，“可多方检查判定下来确认是意外事故啊。”
他紧赶着又说，“况且，最后的监控画面也拍下了那没有密封好的易爆物。”
顾清姒纤细的手指在餐桌上轻敲，云淡风轻的说道。
“如果，是有人故意为之呢？”
“不可能！”鹿晨斩钉截铁的否认着。
顾清姒歪着头问他，“为什么？”
鹿晨理所当然的解释起来，“研究员当然知道那是易爆物，怎么会那么做，他知道那样的结果他会死的。”
“世界上不怕死的人多了去了。”
顾清姒神情淡淡道，语气不高，听起来也并非是刻意强调。
但就是隐含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力量。
面对鹿晨茫然的目光，她找出了一张照片给他看。
“这人在爆炸中当场身亡了。”
鹿晨认得，不止她，就是当年参加研究的所有人他都看过了。
还见过其他四个幸存者。
“看她的眼神，你看到了什么？”
顾清姒提醒着。
鹿晨仔细去观察她的表情，这是监控截下来的画面，又被放大。
所以看起来略微有些模糊。
傅时晏也凑上去看了一眼，不疾不徐道，“她在哭。”
“嗯？”鹿晨皱了皱眉头，将照片放大去看。
这么一说，还真感觉她眼里有泪水的样子。
为什么哭？
因为....
因为她知道马上会发生什么。
鹿晨猛地抬头，噎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也只化作了一个问句。
“为什么？”
顾清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