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知道。
阿旺有点稀奇的看她一眼，“何出此言？”
殷乐抓了抓衣袖，摇摇头，她也说不上来。就是看刚刚朱府抄家，长公主居然还亲自出面，就觉得她应该不会那么暴戾。
阿旺提醒她：“你忘了公良先生的腿了吗？”
殷乐一怔，“这和公良先生的腿有什么关系？”
她还不知道公良缭的腿到底是怎么没的，阿旺看了秦瑶一眼，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小声在殷乐耳边说了两句。
殷乐顿时大惊，瞬间寒毛倒竖，“公良先生的腿、他的腿竟然是.”
没说出的话，被阿旺一巴掌捂回了嘴里。
意识到自己差点失言，殷乐立马咬紧了牙关，快走两步凑到秦瑶身前，一把挽住她手腕——京城好可怕，师父救命！
秦瑶没好气的瞪了阿旺一眼，看把人给吓的。
阿旺一脸无辜，不是夫人让他说的吗？
秦瑶轻叹一声，拍拍徒弟颤抖的手背，“放心，只要不作死就不会死，咱们都是老实本分的良民。”
殷乐重重一点，“对，咱们是良民。”仿佛这么说，就不用害怕了一般。
秦瑶看得好笑，把失了魂的刘季从马路中央拽回来，一家人继续朝南市行去。
却没注意到，巷子里，本该已经远去的普通马车旁，有一双眼睛发现了她们，十分震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