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阿德里安抠了抠光秃秃的脑袋，看着联名信里一长串科学家的名字，特别是其中还有几个学术大佬时不禁有些头痛。
实际上，他也并不想和凤凰集团暂缓合作。
法兰西航天界和炎国一直保持着不错的合作关系，譬如民用飞机上炎国虽然有了C919，但仍然继续采购不少A320、A330等机型。
同样的，法兰西在“载人航天”上实力并不如炎国，炎国航天也一直在给法兰西提供技术服务。
只不过这一次北美气势汹汹的用外交胁迫，法兰西也不愿意直接拂了北美面子。
此时看着眼前长长的签名抗议，光头局长阿德里安先是叹了口气，然后陷入了沉思，这件事他必须要做出回复了。
过了许久，他目光一凝，缓缓对着助手说道：
“莱德，把我们最近收到的抗议消息发给NASA，告诉他们，我们现在在国内已经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如果他们不能够提供和凤凰集团一样的‘月球固态水’，我们将不得不和凤凰集团合作，不是我们不愿意配合他们，而是我们国内的意见太大，我们也没有办法。”
“好！”助手领命而去。
不仅是法兰西国家宇航局，随着“法兰西第一天体研究所”联名抗议的消息传播开后，其他不少国家的科学家们也加入其中，那些原本之前就和凤凰集团合作过的各国宇航局忽然开始蠢蠢欲动。
一时间，NASA承受了巨大压力。
……
而另一边。
自从凤凰集团公布了启动“收集固态水”项目后，整个凤凰集团航天部门就彻底动起来。
虽说“收集固态水”是一个以前从未立项的项目，但因为和“收集月壤”的性质上差距不大，所以短短五天后，欧阳总师就带着一份初步拟定的项目方案来到胡来办公室。
当然，一同参与的，还有张厂长。
这次“收集固态水”的项目总预算是60亿软妹币，胡来仔细看完所有项目后，对预算金额还算认可。
要知道，上次“嫦娥五号”为了实现月背着落，收集月壤大概花费也在35亿左右，这次“收集固态水”的项目虽说性质和“嫦娥五号”差不多，但难度也比“嫦娥五号”大一些。
首先的难度就是收集并保持“固态水”状态。
这就和收集月壤不同，负责收集固态水的“东海龙王”号显然需要定制专门的仪器存放，并保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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