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桌子旁有好几个男人盯着女孩，一双双带着轻浮和邪恶的眼睛不停往她身上瞟去。
杂货店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乱蓬又油腻，躺在门口的摇椅上喝啤酒。
路旁停着几辆破旧的越野和皮卡，车里空着没有人。
杜缨还没下车，就用精神力把这些人扫了一遍。
她拿对讲机招呼大家停车，要下去找人打听点事。
二十辆车停下来，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
杜缨下了车，不理会别人看她的怪异眼神，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朝杂货铺走去。
进了杂货铺，她往货架上扫了一眼。
这里除了卖面包、泡面、压缩和饮料啤酒之类，还卖一些工具和露营用的物品。
杜缨没什么好买的，她只打算让车队在这歇歇脚，等着楚斯炀派人来接应。
她随便买了一瓶汽水和一盒口香糖，一看价签，是外面的三倍。
挑完东西往外走，她拿了一张钞票，找杂货铺老板结账。
躺在摇椅上的老板接了钞票，对着阳光翻看，“小姑娘，我这儿没零钱找你，再去拿两袋饼干，我算你便宜点。”
“不用了，你回答我一个问题，零钱就当给小费了。”杜缨伸手向前指一下，“从这儿到中心堡，有四百公里吗？”
“你们要去中心堡？”老板把钞票塞进上衣口袋，眯着眼睛看她，“听我一句劝，那地方不是你们该去的，哪怕你们人多，也是有去无回。”
杜缨不动声色，“我就问问，有没有四百公里远，天黑前能不能到达中心堡。”
老板见她不听劝，上下打量她两眼，摇头道：“其实没那么远，但是山路不比高速，而且路上还有杂七杂八的事，你们明早也到不了。”
说完，老板重新躺回摇椅，眯着眼睛假寐。
他已经好心提醒过，对方还想去送死，他也失去继续聊下去的兴趣。
杜缨压了压帽檐，没多说什么，扬着头往外走。
这时看见几个男人围在年轻女孩身边，不怀好意的挑逗她。
“美女，一个人吗，要不要哥陪陪你？”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敢一个人闯龙潭虎穴，真有胆色呀。”
“我吴老八在这一片说了算，美女跟我走，哥哥罩着你，没人敢欺负你。”
几人直勾勾的盯着女孩，脸上的淫邪之色毫不隐藏。
女孩冷着一张脸，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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