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都说人类是气运的化身，是奇迹的创造者，安富祖航平这一次终于有了真切的感受，“人啊，真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种族。”
人世间，固然有千般好，万般坏，还是有值得人感怀的地方。
安富祖航平在没有人在场的时候，无尽为娑罗正名为娑罗赞叹，殊不知，他自己也是那个令人感怀的一代文臣。
这样的文臣，在娑罗前世那个世界都是少数，在这样一个小海岛上竟然就有一个，娑罗都不知道多少次感慨了。
官员们离开娑罗的城主府后，各自见自己的好友而去。
秋在大家都走后，也独自返回了娑罗的书房。
秋在这个世界已经是一个孤家寡人了，要不是有娑罗现在还在做一个丫鬟呢，当然不会做出悖逆之事来，等人都走了，就回来与娑罗说话。
秋做了那么多的官员，也有了一些政治素养，“臣看，这家族就不应该存在，这对个人来说是好的，但是对城主，还是整个国家，都不好。”
家族的存在，就是以团结获取更多资源。
这样的极快获得资源，往严重里说就是掠夺。
这个世界的资源就那么多，在生产力不足的前提下，大部分的资源被少部分人分走，那么其他人都分得少了。
国家，是为了普通百姓，不是为了世家大族，娑罗要是想这个国家长久良好运行，就必须要遏制家族的势力。
秋说的，娑罗何尝不知道。
只是这不是想就能做的，先不说难不难，就说现在这节骨眼，国家正是需要这些家族的时候。
若是大动干戈，对百姓反而是不好。
“若城主需要，秋可以为城主做这个刀。”
秋穿着女子官服，朝娑罗跪伏。
做这种伤害各大家族利益的事情，失败是死，就算成功了，最后很可能还是一死。
秋不是不怕死，只是这条命是娑罗给的。
她自然贪生怕死，但是这世界上总有比生还重要的东西。
这已经不是自己的事情，而是整个国家的事情，但是这也是娑罗的事情，秋都不自称是臣了，而是自称秋。
秋这个自称，也只有她还是一个丫鬟的时候才会喊。
娑罗能看出来，秋是认真的。
看着秋那张尚显稚嫩的脸庞，娑罗不知道怎么的，想起了前世看过的那些圣贤书，那些名人故事。
她那个世界，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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