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顾璟洲沉默，他想起了父亲曾经那提起牧星和时复杂的眼神。更想起了是他们家去处死了那条名为“安妮”的人鱼——那是牧星和的母亲。
牧星和轻抚着薇安脑袋的手抬起，从口袋中拿出了什么，按压了一下，透明的液体便轻薄地裹住了他的手心，他将手往头发上一撩，那黑色的头发便缓缓地褪去了颜色，显露出原本的金色。
那是比莫承允和莫芒更为璀璨的金色，周围的灯光照射其上时，发丝周围都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细腻如纱。
他往脸上又擦了一把，碧色的双眼与金色日光般的柔顺发丝，原本些许下垂的眼尾此时变得上扬，鼻梁也似乎比先前更为高挺，这才是他原本的相貌。
“呵呵，真像啊。”莫芒眯起双眼，牧星和的这副模样像极了他的弟弟。而那双眼眸也越看越像那位安妮。
“所以呢，掩饰了那么久的身份此时终于忍不住暴露，是为了和我们争抢这条人鱼？”
盛茗忍不住出声打断，“薇安并不是什么供你们争抢的物品，就算……她能决定什么王……”
莫芒摸了把下额的胡子，“盛家的小姑娘，这里可没有你的事情。”
到底还是涉世未深的小女孩，盛茗红了眼眶，也不知道再说什么来阻止这样的局面。
“你没有懂吗？在你的儿子只有98契合值的时候，已经无法和我们说什么争抢了。”牧星和只是淡淡地看着莫芒。
那种随意而又什么都在意料之中的态度，太像莫锋了。莫芒腮帮子发酸，舌头顶着后槽牙，“话不要说太满，只要薇安和我们承允相处个几天，她就会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决定的不是人鱼，而是命运。它已经选择了我和……顾璟洲。”
被提到姓名的顾璟洲走向前，他并没有反驳这句话，或许在这种场景下，先一致对外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走吧。”牧星和微笑道，此时他的笑容比先前所装出来的更为自然，他调整了一下自己抱着薇安的姿势，让她能够更好的躲藏住自己的整张脸。
顾璟洲和盛茗跟在他的身侧，随时一步一步向外围走去。
两侧的人根本不知道该不该拦，莫芒也没有下达指令。
他们只得看着这两人两鱼走得越来越远。
“你的母亲流着罪恶的血，你也一样……不会成为最后的胜者。”
身后遥遥地传来喊声，牧星和的步伐没有停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