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桑扶玉话里几分真，几分假。”
药老确信自己绝对不会看错人，桑婉必不会和魔族勾结在一起。
只要她没和魔族勾结，不做触犯底线的事情，无论她想干什么事，他都能保她性命无忧。
桑婉开口：“桑年本身体内就有魔气存在，一旦受伤就会被激发出来。说我让他入魔，可算是冤枉了我。”
“本身就有魔气？不可能。”药老摇头，“临近大比，他每日都要去往紫宸殿检验自身修为，若是有魔气，一进殿就会被发现。”
桑婉叹息：“若是一般的弟子，确实如药老所说的一样。可若是他是天生魔种呢？”
药老像是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桑婉：“你莫不是昏了头。天音宗宗主可是正道修士，怎么会生出……”
说到这，药老停住。脑中浮现了一个男人的面孔。
当年天音宗宗主为了证道，杀死了自己的道侣。轰动了整个修真界。随后便诞下桑年，而那男人的尸体却不知所终。
药老隐隐约约记得，那时桑扶玉就像是魔怔了一般，甚至想要杀死还在襁褓之中的孩子。若非检测出那孩子天资出众，恐怕无人拦得住那疯女人。
若是桑扶玉当年恋上的是一个魔修呢？
药老思绪飘远，想到这不由得打了个颤。
不可能！
魔修是被十大宗门明言见之必杀的存在。
但是……
药老面色凝重，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倘若桑婉意识到桑年体内有魔种。
那么她是不是也知道自己不是天音宗宗主的亲女了！
药老想到这点，惊慌得从椅子上蹦出来。当初桑扶玉可是直接杀死了桑婉在人间的父母，才把人带入宗内的。他担忧一个孤女在宗内无依无靠，最后帮人伪造了血缘关系。也算得上是桑扶玉的帮凶。
桑婉若是知晓这件事，会不会怪他？
他依稀记得，桑婉在得知自己在人间时，那对人渣父母并非自己亲生父母时的喜悦，和初认母亲时眼底的希冀。
药老茶也喝不下去了。脑子里一瞬间划过了很多念头。
“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
桑婉见药老的表情，开口道：“修真界有因果之说。我对宗主所行之事并无怨言。”
药老并不是蠢人，见桑婉提到因果，便明白她必然已经知晓了血缘之事。否则，她必然不会对自己哥哥下如此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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