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东域最东面的独峰山，天色已经微微泛亮的。
他回来时，顾怜儿正在蒲团上打坐，锅子里煮着丰厚的粥饭。
听到声音。
少女收纳最后一丝紫气，睁开闪亮亮的双眸。
“师尊！”
略显欢快的声音很快就被矜持压下去，顾怜儿站起身子，手指交织在一起，难掩心中欢欣，“您这么早就回来啦？”
“留下了几许后手，无需忧虑，早些回来最好。”
林萧轻笑着说，“有煮我那一份吗？”
“自然。”
顾怜儿赶紧说，“舟车劳顿，师尊休息一下吧，我先给您泡个脚。”
“马上要吃饭了，何必如此。”
“应该的，”
像是看出了他的顾虑，少女直言道，“圣体不染尘埃，又不会脏，一切交给我来，师尊尽管好好休息就是。”
林萧没话说了。
圣体不染尘埃，是让你这样用的？
只好戳了戳顾怜儿的额头，告诉她自己不太习惯早上洗脚，晚上睡之前才最合适。
小姑娘捂着额头，想了想，感觉也是这个道理。
于是改变了想法。
“那我给您按摩怎么样？”
“你还会这个？”林萧这下是真的惊了。
按照他的推测，顾怜儿分明是来自大家族里的庶女。
哪怕地位不高，也是大家族里出来的。
明是非，懂礼数。
怎么现在越来越像是个婢女了？
“闲暇之余曾有过涉猎，”
顾怜儿微微垂头，将一缕发丝揽过耳后，略有几分娇羞，“可能不会有多舒服，师尊尝试几次就好了。”
“你……罢了，试试就试试吧。”
思来想去，感觉比洗脚更合适，林萧还是答应了下来。
“那我准备一下。”
少女脸上露出清澈的笑容，非常开心地小跑回了房间。
也不知道为什么作为一个服务人员，会在为师尊服务这方面得到进展会这么开心。
这种东西，不应该是被服务者开心吗？
师尊又不会给她钱。
“顾怜儿的思维，好像也有点不太对劲。”
又想不出哪里不太对劲，只好摸了摸下巴，自我安慰道，“应该只是我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