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但就是这样，偶尔也会有不太清明的时候。
“师妹说的对，”
顾怜儿伸出手，将垂落的发丝揽到耳后，“这次新年，师尊送我清心吊坠，想来就是因为发觉了我的缺点，才做出这样的选择。”
她认错态度极好，不反驳，不对抗，完全就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
但很可惜，还有一个无论怎么乖巧，都绕不过去的问题。
“那师姐可以告诉我，师尊现在的情况吗？”
“睡着了。”
“这个我倒是清楚，算了，可以让我进去看一下吗？”
“不太方便，师尊已经睡着了，就不要吵醒他了。”
“说起这个，师姐或许还没发现，”
姬扶摇移开身子，露出已经点亮房间烛火，正在朝这边看来的安流萤和师绾绾，“我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已经吵醒了师姐师妹，想来师尊也应该醒了才对。”
“……”
顾怜儿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只是傻乎乎的看着安流萤和师绾绾一起过来，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经过姬扶摇的解释后，对师尊现在的状态很感兴趣。
安流萤甚至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东西，有些生气地看了过来，好像在责罚她一个人吃独食。
让世界就在这一刻毁灭吧！
顾怜儿想。
可惜天总是不遂人愿。
在几位师姐妹的催促下，她只能移开身子，与其他人一起观摩宛若睡美人一般安详的师尊。
安流萤来到床边，下意识去摸他的脸，与很久之前自己第一次体验时做对比。
“喔喔，感觉药力更强了，连现在的师尊都能轻易迷倒。”
“药力？迷倒？”
姬扶摇敏锐地抓住关键词，视线投向顾怜儿，罕见的严厉，“这倒底是什么情况？”
“对不起。”
“师姐要道歉的不是我，而是师尊才对。”
“对不起。”
“你……”
“对不起。”
眼见二师姐已经变成道歉机器，姬扶摇只能无奈摇头，将视线投向其余两位少女。
她俩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床头。
看着林萧的睡颜，时不时伸出手戳一戳，充满了好奇与探索欲望。
再看看面前这个。
想要偷吃，结果被自己发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