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不过，看到那个男人近在咫尺，手捏在了自己心脏上面。
她一点也不慌张。
“哇”地一声，李清月吐出了一大团金色的血液。
与此同时，江凡的嘴角，也流出了大片的血水。
江凡惊愕的发现，明明是对方受到了重击。
他却感觉胸口好疼好疼，也好闷好闷，就像被人捏住了心脏一般！
“你……”江凡露出惊疑的目光。
李清月嘴角一翘：“痛了吧？知道为什么吗。”
江凡冷冷盯着李清月：“这就是你的杀凡系统？”
“可以这么认为。”李清月颇为得意道：“你对叶倾仙的执念太深，已经在心中形成了投影。也就是说，我们之间产生了很深的羁绊，我们现在是一体的。杀了我，你也得死。”
听到这话，江凡捏住李清月心脏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
李清月“唔”了一声，脸上痛苦之色加深。
江凡舔了舔嘴角的血水：“我不信。”
李清月咬了咬牙，稳定了一下情绪：“江凡，你这样做，相当于你自己杀了自己。你觉得，你的鸿蒙圣体还有效果吗？你还能重生吗！”
听到这话，江凡顿了一下。
在异世界的时候，他的五百一十九次重生，都是别人加害于他。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鸿蒙圣体引发时空回溯，他才得以重生。
江凡从来没有尝试过自爆，不想赌这一把。
如果赌输了，他就彻底的完蛋鸟。
按照李清月的说法，如今自己的行为，便相当于自爆。
所以，赌，还是不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