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莫名有些酸。
“她真的很好啊。”夜染如实应着，觉得王璐瑶并不讨厌，相反很可爱。
心口发堵，白千墨不说话了。
察觉气氛有些变化，夜染有些茫然的看向白千墨，这家伙最近这情绪，怎么这么不稳定？
“其实你也不用对她太苛责了，她毕竟小，王董又宠她，是会有些小脾气的，将来你们在一起，多用心些，她也是会转变的。”夜染安慰白千墨道。
“你说什么呢？”白千墨皱眉，他怎么听不懂？
“呃……”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夜染干脆不回应，转移了话题道：“白总，我看你今天很多人跟你寒暄，有合你心意的项目吗？”
白千墨蹙眉看她，夜染勾唇轻笑，还眨巴眨巴大眼睛道：“白总不说话，是不方便回答吗？”
“没关系，我也就是随口问问，毕竟涉及商业机密，你不想说也正常。”
“没有人告诉你，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会让自己看起来很忙吗？”这不停歇的话语，总像是在掩饰什么。
“没有，我有什么尴尬的。”夜染讪笑着否认。
“就比如，你为什么会说，我会和王董的女儿在一起。”白千墨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
夜染噎了一下，扬起了职业假笑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大家都是朋友，应该互相包容，白总也应该多看看璐瑶的优点。”
白千墨挑眉看着她，仿佛在说，你看我信吗？
夜染依然笑意盈盈：“当然，我只是提个建议，一切看白总自己的意思。”
你爱信不信，反正这就是我给的说法。
看穿她的小心思，白千墨有些哭笑不得：“你倒是理直气壮。”
“过奖。”夜染笑道。
唇角微抽，白千墨无奈，确定这是夸奖吗？
“白总，到了。”石里的声音响起。
抬眸看向前方，发现已经到了一家商场。
“在这里等着。”白千墨看了夜染一眼道。
说完便下了车，大步进了商场，石里也很快跟了过去。
夜染有些茫然的嘀咕：“这么晚，去商场干什么？”
但是人已经进去了，她只能等着了。
拿出手机，夜染无聊的摆弄着，直到听到脚步声靠近，才抬眸看了过去，见是白千墨和石里回来了。
上了车坐好，石里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递过来，白千墨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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