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刚才兴致勃勃的一问，就给门卫老头问炸了。
他坐在小板凳上，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校长的包袱还没完全卸掉，现在被一个看门狗训斥，他心里的怒气也开始疯狂上头。
“怎么着啊？你还要打我呀？你动我一下试试！我呸！”
门卫老头看出了羊仕的怒气，不过老头子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反而是站了起来，对着羊仕贴脸开大。
羊仕被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恶心的不行，却又不敢动手。
一个是害怕连老师的职位都保不住。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怕赔不起医药费。
见羊仕黑着脸并没有反驳，更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门卫老头撇了撇嘴，低声骂了一声贱骨头后，随即重新坐回了躺椅。
他想好了，只要这个羊仕再嘴贱的话，就直接赶人，省得影响了自己看比赛的心情。
与此同时，魔都市教育局。
任长青坐在会议室里，带着一群教育局的工作人员正在看着幕布。
禾北省越野跑省赛的直播被投影在幕布上，画面上雏鹰小队正在做着自我介绍。
任长青喝了一口水，放茶杯的时候杯底触碰到会议桌，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趁着比赛还没开始，我想问各位一个问题。”
他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看向了他的方向。
任长青面容严肃，声音冷冷接着问。
“董晨他们在大蛮山待了一个多月，我们也见证了雏鹰小队的建立，训练，还有成长。”
“从一开始需要董晨用奖品作为诱饵吊着跑，到后来，董晨离开之后，他们还能获得市冠军。”
“那些网红让他们解散，也给了不少的好处，就连那个牛校长一开始都是支持解散长跑队的。”
“我想知道，是什么，让那但是十二三岁的孩子，坚持了下来。”
“是他们本身的韧性？还是董晨的教导？这两者之间，哪个比重更大一些。”
任长青问出了心中疑问，举目四望之下，整个会议室除了直播画面传来的声音，再无其他声响。
“我想........是那些孩子本身的韧性重要一些，山区的孩子能吃苦，不然的话，董晨就是再悉心教导也是白费力气。”
片刻后，一个头顶半秃身材微胖的男人开了口，其他人也纷纷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
“不对，我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