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前，看向屏幕中的文档。
以及……
“除了自身的发展，在你自己的世界内，也要培养大量的强者手下。如果你的世界成长到足够强大，是完全有可能容纳实力达到‘虚空’这一级别的生命的。像是我所标注出来的这些世界当中，都有不止一个‘虚空’级别的强者存在。”
白夜一挥手，‘系统’光团进入深渊之塔，穿越无尽维度，掉落到某个看似寻常的世界之中。
在深渊之塔的体量超越‘虚空’的瞬间，白夜眼前一个恍惚，出现在一个不大的房间之中。
顿了顿，白夜继续说道：“但当我在‘时空’上走到终极之后才明白一个道理，时间、空间，对于生存在一个世界之内的普通生命而言，是最重要的。但对世界本身，或者掌控这个世界的强者来说，却是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这些事情，就没必要和罗峰细说了。
白夜摇了摇头，并未解释，但脸上却是浮现出了一丝无比怪异的神色。
白夜微微摇头，原本被自己屏蔽掉的记忆，也随之迅速恢复。
现在的深渊，已经和他印象中截然不同。
能在这片充斥着混乱的规则碎片的虚无之中生存，本身已经代表着极高的境界。
当然，若是闯入的是某个‘有主’的世界，那就要祈祷一下，那个世界的主宰实力不要太强。
说着，白夜抬手，一颗细小的光点在白夜掌心闪烁。
在不久之前，白夜终于将所有‘至高传承’融会贯通、完全掌握的瞬间，立即便明白了‘系统’的本质和来历。
白夜岔开话题，向罗峰传授着这个层次的经验：“虚空之中，有着无数强大的世界，有不少世界的至强者，实力甚至要超过我。不过，到了这个层次，虚空本身，就能带来无限的能量、资源。无论是扩张世界，还是自身实力的成长，都可以直接从虚空中汲取本源，正常情况下，倒也不会和其他世界的强者产生什么冲突。”
论实力，大概就是比浑源领主高出两个大境界。
白夜微微点头道：“不错。时间、空间，乃至于构成世界的一切，对现在的我而言，都已经没有意义，可以随意操控。至少低层世界是这样。”
很难以形容。
“所以，所谓的‘系统’，其实是我自己给自己的‘外挂’……”
白夜悬浮在星空之中，指向远处一片繁华的星域，开口道：“这是一个科技文明，并未走上修炼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