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都觉得，要是当初应如龙分给应晓思和应韶霖的家产稍微多那么一点，别那么绝情，魏琳可能都不会在这节骨眼上把协议拿出来。
大伙儿沉默了好一阵子，最后是应向强憋不住，脸色难看地冲着魏琳嚷：
“大姨，你瞎说啥呢？闹着玩呢？”
“这都啥时候了，开什么玩笑啊！”
魏琳一脸平静，但语气很坚决：“你说得对，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也没那闲工夫。我说的是真的。”
她说完，直接看向应如龙：
“还记得当年那份协议吗？记不清了？我可以帮你想想。”
接着，魏琳当着所有人面，把四十多年前那点旧事一五一十抖落出来。
跟韩霜查到的差不多，还补充了些外人查不到的细节。
“当年那三份协议，每一份都算数。如龙，你那份呢？”魏琳问。
应如龙眼珠都快瞪出来了，脸皮直抖：“我以为你早忘了这茬了，太久了，咱们是夫妻啊，我那份早就丢了。”
魏琳像是早知道他会这么说，扯了下嘴角：“哦？我的可没丢，魏家那份也好好的。”
她像是回忆着，接着说：
“当年魏家急着用钱，快撑不住了。没办法，族里长辈拿着协议来找我，让我问问你能不能帮一把。”
“我没提协议，只问你愿不愿意借钱给魏家。你回得那叫一个干脆：不行！说借了钱会耽误应家生意。”
“会让应家损失惨重。”
“我又问你，要是魏家真垮了呢？你倒好，说得更干脆：把魏家人都接来应家，按应家嫡系的待遇养着。”
“我当时听了挺高兴，就没跟族里提协议的事。
我还怕他们拿协议逼你，干脆把魏家那份也收起来了。所以现在，两份协议都在我手里。”
“后来魏家倒了，你只做了一半。为啥说一半？人是接来了，可你说的嫡系待遇呢？影子都没见着。”
“我也理解你，应家能收留他们就不错了，还想要嫡系待遇？是有点过分。”
应晓思说到这儿，好些姓魏的应家旁支都坐不住了，蹭地站起来。他们都是跟着魏琳这边吃饭的。
当年魏家倒了之后，他们这一支在应家就成了垫底的，连坐的位置都在最角落。
魏琳的话，句句都像拳头，狠狠砸在应如龙身上。
他被打得身子直抖，连退好几步，看着魏琳，眼神里又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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