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这就是事实。
陈国华无语，谁要听你们聊这些大道理？
“行了，你们先回去吧，别堵我这里，我现在还有点事情，等下再去找你们吧。”
接下来几天时间，陈国华就待在京城，并没有去其他地方。
除了处理工作上面的事情，就是跟进一下他大嫂的那件事。
只不过，邱宗岳最近都挺忙的，倒是没有机会找到他，导致陈国华也只能暂时搁置一下。
意外的是，这一天，陈恕行来到振华研究所，说是要交论文。
“哦，你的论文终于写好了？”
看着自己的学生，陈国华倒是来了一点兴趣，接过来翻看起对方的论文。
陈恕行跟着他这个不负责任的老师，已经有五年多的时间了，到现在都还没博士毕业，跟陈国华有很大关系，跟陈恕行自己也有很大关系。
毕竟当初收学生之前，陈国华就已经有言在先了。
结果是陈恕行和白荣根两人都没有问题，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子。
还好埃尔德什是一个合格的老师，否则的话，这些年下来，说不准还真有可能耽误了他们五人。
翻看了一下陈恕行的论文，陈国华的脸色却是突然沉了下来。
“恕行，这论文真是你自己写出来的？”
此时的陈恕行听到他老师的话，顿时浑身一颤，连忙罢手道：
“老师，我”
“回答我的问题，这真的是你写出来的论文吗？虽然我很少关注你的学业，但不代表我不知道你的水平，以你的实力应该不可能写出这种高质量的论文，说说呗，还有谁参与了？”
陈国华可不认为陈恕行他一个人就可以写出来如此优质的论文，这种级别的论文，别说博士毕业了，就算是一般国家级的奖项，也是可以拿得到的。
虽说陈国华看不上这种质量的论文，但是陈恕行他的能力，不太可能在如此短时间内拿出这般高质量的论文。
“老师，论文并不是我自己独立完成的，我也没有打算将自己列做一作.”
听到对方的话，陈国华点点头。
毕业论文这件事，他还是跟进过了，当然清楚一些。
而最近这段时间，京城有不少外国数学家，比如格罗滕迪克、迈克尔阿蒂亚等这一届菲尔兹奖获得者，这些可都是大佬级别的顶尖数学家。
比如格罗滕迪克，人家虽然是野路子出身，可能力、天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