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下了，哈哈！”
一面哈哈大笑。一面大步流星的消失在夜色中。
海娃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大头离去的方向，眼眶润湿，咬着牙关，紧紧攥着拳头。
他知道，也许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大头了。
枪杀两人。这绝对是一件恶性大案，第二天警察来的时候，带走许多人，包括路南还有张哲宁等人。
因为张哲宁等几人和这件事却是无关，所以当天就被放了出来，倒是路南和海娃任然在里边接受调查。
据说路南在接受调查的时候态度极其嚣张。
“赵铁柱（大头）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
“是不是你唆使他做的？”
“不是。”
“不会吧，我们可知道，你和死者最近正闹矛盾，如果不是你指使的，还能是谁？”
“我他妈哪儿知道，老子还看不顺眼小日本儿呢，是不是他们天皇要是哪天驾崩了，也他妈赖在我头上？”
“你这是什么态度！”
“老子就是这个态度！”
海娃表现得没路南那么嚣张，但也是一个字都没有咬出来。
不过警察可不是吃素的，经过一番调查之后，海娃被释放了，但路南直接被扔进了看守所。
虽然找不到大头杀人是路南指使的直接证据，但经过一系列调查。路南身上背着不少的事儿，每件事儿都够他喝一壶的。
张哲宁花大价钱请的律师，见到路南出来以后，对张哲宁如实叹气道，“这个事情可能有点严重。”
张哲宁皱眉，“他们找到路南指使手下杀人的证据了？”
律师摇了摇头。“那到不是，只是警方调查这件事的时候，无意中挖出你朋友以前干的很多件事，而且每件事都不是小事。”
看着张哲宁还是有些不大明白，律师索性开门见山，“这些事儿证据确凿。我只能给他做有罪辩护，好一点的话，可能五六年，要是情况糟糕一点，搞不好就是十几年。”
律师的这句话直接把张哲宁惊了一哆嗦，要是一两年，或者拘留一段时间也就罢了，但这可是十几年啊！
“这……他们会不会搞错了，我朋友的事儿有那么严重嘛！”张哲宁一脸的难以置信。
律师轻轻摇头叹息道，“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你那个朋友，这些事儿还是警察调查出来的，估计还有没调查出来的，如果所有事儿的挖出来的话，就算枪毙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