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
翰林餐厅。
楚生掏出手机，开启直播。
自己的byd平台还没开始运营。
目前直播的地方，依旧在斗鲨平台。
网管看到楚生的操作，有些不解。
“你…这是在干什么？”
楚生道：“开直播呀。”
“我知道你在开直播，可我们不是要商量后续平台运营的细节吗？”
“你还在竞争对手的平台开直播。”
“当着敌人面，商量对策？”
网管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这种商业竞争。
手段层出不穷，防不胜防。
这种重要的商谈，还要开直播？
楚生一笑，道：
“当不当着对手面。”
“鹅厂都不会放过我们。”
“一定会疯狂打压。”
“与其这样，不如公之于众。”
网管眉头一皱，道：“让敌人知道我们要干什么？”
楚生道：“是的，也让大众知道我们要做什么。”
网管愣了愣。
忽然明白了楚生的意思。
“你是想让大众来监督！”
“这样，我们平台出了任何问题，都一定会有人认为是鹅厂干的。”
楚生点点头，道：
“没错。”
“没进入年度盛典前十。”
“说实话，很伤。”
“所以我们要把我们运营新平台的事，闹大。”
“越多人知道越好。”
“当着敌人面大声密谋。”
“让更多人知道，我们要干什么。”
“这同样是引流！”
网管恍然大悟。
“论阴险，还得是你啊！”
楚生自豪道：
“对付鹅厂，必须得阴险。”
“恰好鄙人独善下三路的攻击方式。”
网管默默道：
“难怪你天天进去喝茶。”
“骂人别揭短嗷！”楚生道。
楚生将直播打开。
用手机支架，固定在桌子上。
视角对着自己与网管。
就像是，访谈节目。
楚生没机会看直播间弹幕。
不用看也知道。
不是在骂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