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他方才开口道。
“我是说愤怒的情绪，不是挤眉弄眼，假装自己很愤怒。”
全班所有人，包括某狼灭，俱是没有达标。
姓贺的经历太多，尤其是死来死去成千上百次，一腔愤怒早没了，那点情绪顶多叫生气。
“算了，还是得靠外物辅助。”
老张叹了一口气，拿出一支黑不熘秋的香点燃。
“轰——”
烟气缭绕中，钻入众人鼻孔。
下一秒，一个个画风突变，每个人双眼泛着血丝，满腔怒火欲要喷涌。
“记住这种感觉，日后不可能天天有香。抓住它，牢记心中，下次主动引诱出......”
【来】字没吐出口，因为他看见一个人，正努力瞪大眼珠子，像是混入狼群的哈士奇，装模作样的。
“你没事？”
“没事。”
既然被人看出来，他索性不装了。
听了一夜【如是我闻】，心平气和的可怕，一炷香想要引导发怒，不现实。
“你的天赋的确厉害，有可能是精神方面异于常人，导致恐香无法发挥出作用。或者，你心里面没有恐惧。”
“老师，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以上两点我全占？”
张嵩：“？？？”
是不是两者全占我不清楚，但你小子倒是挺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