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清这里的环境了，再加上听到了此起彼落的商贩叫卖声，心中的那点恐惧也就悄然散去。
“那些人有毛病吧？就用这个造我的谣？”工作室那边向肖遥通报了具体的舆论情况后，肖遥颇有些无语的道。
莫凡懒得说话，好歹还摇了摇头，面瘫男则完全是连头都懒得摇一下，选择性无视。
不知是现在这个阶位的掠夺者都有隐藏身份的手段还是对方真的不是掠夺者，反正莫凡从对方身上感受不出分毫掠夺者的气息。
熟悉官场规矩如孙天官，自然看得出来，方从哲这是主动将自己和叶向高放到了同等的地位上，也就是说，在他默认的地位排名当中，已经不是李廷机第一，方从哲第二，叶向高第三。
那是一个奇怪的世界，充斥着黑色和红色，到处是寒冷的河和燃烧的火，天空中没有太阳，但却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