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姜诺打开灯。
发现面前的那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地上被吃了一半的烧鸡。
而眼前的景象更是触目惊心。
床上、地板上、墙上，到处都是血迹和血手印。
是刚刚那个孩子留下来的。
明明这么饿，可他为什么只吃了一半便走了？
答案只有一个。
外面的小踽，让他不敢在此停留。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小踽面色冰冷地看着房间内的一切，以及站在墙边的姜诺。
“姐姐可有事？”
小踽问道。
“没事，我只是……被吓了一跳。”
姜诺回答道。
“可以给我读睡前故事了吗？”
小踽手里还拿着一本绘本，竟然是一本人类文字的绘本。
“可以。”
姜诺没有拒绝，转身跟着小踽走进了他的卧室。
桌子上，她前日为他布置的练字任务已经完成。
每个字都写得工工整整。
小踽原来懂得汉字？
可他明明是一只诡异才对。
“可以读了吗？”
小踽问道。
姜诺点了点头，翻开了手中的格林童话，一字一句地坐在床头读了起来。
这是一对无依无靠的姐弟被女巫迫害，不得不颠沛流离于森林的童话故事。
女巫在泉水里下毒，弟弟险些变成了老虎、狮子等猛兽，但都被聪明机智的姐姐制止了。只是最终弟弟还是变成了一只小鹿，与姐姐相依为命着。
坐在一旁的小踽眼睛睁得大大的。
听得极为认真。
“弟弟为什么不变成猛兽？
明明猛兽比较厉害。”
小踽疑惑地问。
“变成猛兽，就会失去理智，吃掉姐姐。”
“吃掉姐姐，血肉将融为一体，
弟弟也会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有何不好？”
小踽似乎听不懂这则童话故事。
如果在任人宰割的小鹿和强大的吃人猛虎之间做选择。
他会选择猛虎，而不是小鹿。
“的确没什么不好的，
但这也正是女巫想要的结果。”
姜诺以前就看过这则故事，女巫最终落魄而死，这才是最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