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这傻狗蛋，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首先，替我摆脱系统的监视能做到吗？”
狗蛋愣了下，它突然沉默下来，飘在空中不动了。
元清婳望着它，心底滑过一抹不安：“怎么了？”
狗蛋摇头，随后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条长长的丝带，将自己的眼睛遮住，意思明显。
它就是系统监视她的眼睛。
元清婳脸色一沉，原来如此，她原本以为系统在她手腕处那个花的印记里，或者跟小说里写的一样，在心脏处，结果眼睛是狗蛋？
元清婳深吸一口气：“你不是说你不做系统的眼睛吗？”
狗蛋抿了下唇继续说道：“嗯，我不做，宿主曾叮嘱我，让我不要有事就打小报告，所以在你做正事谈正事的时候，我都没有出现。”
元清婳恍然大悟，回想之前她与萧景淮或者元明逸，甚至再往前，每当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商讨的时候，狗蛋都不在，要么在睡，要么在元清婳叫它时，它才出现。
只是元清婳那时从来没有察觉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