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个卫生间！”
然后便从后门跑了出去。
方念初边走，边欣赏着周围的风景，方深像小狗一样边观察周围边跟着她。
“跟着我干嘛？”
“啊！”
在一处拐角的地方，方念初停了下来，然后半蹲着吓了后面人一跳。
小男孩被吓得眼睛都瞪圆了，跟小金毛一样。
方念初被他可爱到，下意识捏了捏他软软的小脸，“有事啊？”
这个动作，妈妈已经很久没有对他做过了。
从前她总是会抱着他亲亲，然后夸他可爱，方深陷入回忆中。
方念初还以为他是被吓傻了，抬手在他眼前晃，“没事吧？”
小男孩儿回过神，摇了摇头。
想起正事，他鼓起勇气，挺起小胸脯。
“我有事要请您帮忙。”
“啊？”
方深小脸严肃，声音洪亮，“你能去我们的开学典礼吗？露个面就行，我可以把我的零花钱都给你，你要掐我要打我，都可以。”
零花钱？掐他？打他？
这孩子在说什么啊？不过说他让自己和他们一起去学校哎，这样自己就不用找借口了。
“好啊”
嗯？
没想到女人会答应的这么爽快，方深愣住。
他倾身将脸和耳朵暴露在方念初眼前，“你要打我，要掐我或者揪耳朵都可以，不要告诉哥哥和爸爸他们。”
听到这句话，原本因为不用找找借口而开心的女人安静下来。
“你们没有犯错或者惹我生气，我也打你们吗？”方念初不是慈母，孩子犯错自然也会动手。
但是无缘无故就打他们，她觉得自己不会，可孩子们表现出的模样，无一不在指控她的残暴。
方念初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抬手摸了摸方深的脑袋，“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