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这次睡着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嗯，给”方念初签完将试卷还给方知律，“可以去睡觉了吧。”
“你刚才不会是因为考零分，所以哭的吧？”
听到方念初的话，方知律红了脸，“我没有哭！”
哟~自己刚进来时脸上还挂着泪呢，这么快就否认了。
“知道了，睡吧。”
翌日，望着试卷上的签名，男人推了一下眼镜。
“方念初？你妈妈？”
“嗯”方知律双手紧紧扣在一起，“我昨天给我妈妈看了，我爸爸在公司加班，很忙。”
“方知律，在我来之前你的成绩是很好的，怎么在我来之后就睡觉呢？”
这孩子不会是针对他吧。
小孩子不懂大人的想法，直言道，“是我前一晚没睡好，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
“好，下去吧。”
陆氏，陆砚辞手机震动，看到是学校发来的消息，他随即点开。
看到几个孩子的期中成绩，男人挑眉。
这一次方知律竟然掉了队，数学成绩那一栏是零。
他百思不得其解，考数学的时候孩子病了？没有啊，要是病了学校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睡着了？只有这个可能，可为什么老师没和自己说呢？
【老师您好，可以把方知律的数学试卷发给我一下吗？】陆砚辞发去短信。
看到孩子试卷上方念初的名字，他瞬间了然。
只不过这孩子什么时候和念初关系这么好了？
意识到方念初和孩子们的关系开始向好的方向发展，男人不自觉勾起唇角，整整一天，陆砚辞脸上都带着若有若无笑。
“国外的项目做完了？”陆砚澜问。
“没有，出了点小问题。”男人回答时，眉眼柔和嘴角含笑。
陆砚辰和陆砚澜互看一眼，出问题了还这么开心？